眼瞅着春节档又要来了，娱乐圈到处是红毯和盛典的热闹。这时候，75岁的张艺谋在哪儿？不用猜，他准在剪辑房熬着大夜，要不就守着电脑，盯《三体》电影版最后那点特效。
2024年夏天，光线传媒宣布张艺谋要拍电影版《三体》，网上一下就吵翻了。有人说“国师出马，一个顶俩”，也有人说，一个拍惯了乡土与历史的老导演，能玩得转宇宙尺度的科幻吗？这事听起来，就像一个做了一辈子精细木工的老师傅，突然被叫去造航天飞机。
可张艺谋就是这样。别人到了他这个岁数，早就在家享清福了，他却还像个新兵似的，冲在片场最前线。这股劲儿，装是装不出来的。
这两年，国家老说“文化出海”，要讲好中国故事。回头一看，讲得最卖力、最持续的那个，还是他。从2020年到2025年，他交出的作品名单长得吓人：《一秒钟》、《悬崖之上》、《狙击手》、《满江红》、《坚如磐石》、《第二十条》，现在又轮到《三体》。这哪里是导演，简直是一台开了四十多年没停过的电影机器。
有些年轻导演，拍一部戏恨不得让全天下知道有多难。张艺谋不吭声，一部接一部，还得保证每部都在水准线上。这就像我们上班，别人一周写份总结都头疼，他是一年交一份年终大作，雷打不动地交了四十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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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在剧组干过的朋友讲过一件小事。拍《狙击手》时在东北，零下几十度，冻得人骨头疼。年轻演员裹着厚衣服都哆嗦，盼着早点收工。可一回头，看见七十多岁的张艺谋站在雪地里，盯着监视器，腰板笔直，一站就是几个钟头，连杯热水都顾不上喝。当时整个剧组，再没人敢说一句冷。
这种拼命的勤奋，根子其实在他那种“农民思维”里。张艺谋是陕西人，他总说自己不是什么天才，就是个手艺人，是个种地的。地里该干活了，你就得去，不能撂荒。这种想法，在现在这个求快、求爆的圈子里，简直成了“古董”。
他们那代人，机会来得不容易。1978年，28岁的张艺谋为了上北京电影学院，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去争取。正因为这学上得艰难，他后来才好像一直憋着一股劲，要把这份运气“还”回去，生怕对不起改变命运的那次机会。
当然，也有人批评他，说他的电影有时形式太满，颜色太艳。但不可否认，在把“中国美学”推到世界面前这件事上，至今还没人能真正接他的班。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已是传奇，2022年冬奥会那束“微火”，也是他熬了无数夜，推翻了成百上千个方案才磨出来的点子。
如今到了2026年，我们再聊张艺谋，聊的其实是一种越来越少见的东西。现在很多人爱说“算了，差不多就行了”。可张艺谋用他这四十多年告诉我们：差一点也不行。他就是那个推石头上山的人，别人觉得苦，他却好像能从这重复的劳作里找到滋味。
记者老问他，什么时候休息？他总是笑笑：“只要还有人看，我就继续拍。”
这老爷子，是真倔，也是真让人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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